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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年歧路

於是,來放一下小試閱,似乎我的嚴正聲音把大家都嚇跑!!XDDDD

嘛,反正我這個80後就是激進XDDDD

那麼,下邊的部份是小香到了亞瑟家後發生的小事情,也是他日後成為面癱(喂)的基礎(咦)

後面,是正文XD

由於鮮網更新已同步,更改為全篇更新!謝謝^^


歧路——《白雪之章》


「……下雪了。」剛起床的孩子留意到窗外的一片雪白。

寒冬在不知不覺間悄然來臨……於是,香港在異地迎來首場白雪。
生於南方的自己很少看到雪,偶爾看到的白雪全因走到北方……香港記得自己最愛和澳門玩雪。

一切,似乎變得很遙遠。

「起來了?」香港聽到亞瑟的聲音「起來的話就下來吃早餐。」
「……好的。」強行停止回憶往事,穿起帶來的棉襖後走下床。

亞瑟準備的早餐沒有稀飯和包子,放在碟上的永遠是煎雞蛋、烤西紅柿、培根和吐司——香港心想『算了,反正自己不討厭這味道』。然而,那與其說是香港不討厭的味道,不如說自離開故鄉開始,他逐漸習慣這裡的生活。

也許,終有一天……自己會忘記故鄉的味道吧。

「亞瑟先生,早安。」坐下,乖巧的點頭。
「吃早餐吧。」低頭看報紙,接著留意到甚麼而抬頭「不是說過刀叉不可以這樣拿的嗎?」
「……」一直都是握筷子,即使來此已有一段時間……打算可以順利吃飯就好。
「你要習慣,否則你長大後就不能成為紳士了。」罕有的命令語氣,明白亞瑟性格的香港只是點頭示意。

『要不要當紳士都無所謂。』——這句話,香港沒有說出口。
天氣實在冷得難受,這天香港並沒有走出去。亞瑟從沒限制自己的行動;也許是因為自己根本跑不出這地方——並非言語不通、而是就算能自由交流,自己也不懂路。

希望拿著小時候最愛的毛筆練字(雖然都會因寫得不好而給敲頭),可是這裡只有墨水筆——香港有拿起放在睡房的文具寫字,可是……寫下去就是感覺不同。

與其說在寫字,感覺更像在塗鴉——唉,還是算了。

「不出去嗎?」為香港坐在火爐邊的舉動感到好奇,亞瑟進入客廳後開口問道。

自來到這裡開始,這名穿著啞紅色唐服的孩子不是待在房間、就是走到後園對著草木沉默。

香港給他的感覺和初次見面一樣——安靜有禮,想法卻難以觸摸。
為甚麼希望帶走他?那是因為他的笑容。

很久之前,亞瑟在初次認識王耀的時候,他看到過香港的笑容。
那是個純真的笑容……亞瑟想起那名早已離開的弟弟。
那名滿口英雄主義的男子,小時的笑容也是如此……不行,他們是不同的人。何況眼前的孩子自來到這裡後,根本沒笑過。

「天氣很冷。」
「的確,你會不習慣。」想起香港出身於不下雪的南方,亞瑟覺得自己很大意「這裡應該有小孩的大衣,我給你找。」
「我來幫忙。」站起。
「不用……算了,你過來吧。」

打開衣帽間的櫃子,亞瑟開始尋找不知放在那裡的小孩大衣;站在不遠處幫忙的香港,早已對亞瑟的家有著不少小孩用品感到好奇。

「這些都是亞瑟先生小時候的東西嗎?」
「不是。」因為香港的問題而停下「怎麼這樣問?」
「沒事。」搖頭。
「是嗎?……就是這個。」不打算追問,接著拿出一件褐色格仔花紋大衣——看來有點褪色,但是內邊夾帶著綿毛,穿起來應該十分溫暖。

「應該合身。」把大衣在香港面前量度一下,接著看向香港身上的棉襖「只穿這個應該不夠,把它換下來。」
「不可以一起穿嗎?」皺眉。

……不希望放下故鄉的東西,留戀上面的味道。

「不行。」首次看到這樣的表情,立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。
「那麼,我不要穿……謝謝你特意把它找出來。」鞠躬。
「香港,別說我沒提醒你。」
「?」

別忘了你現在身處的地方不再是以往的故鄉。
那人,不再是你的兄長。

「一切已經過去。」語氣強硬的說出事實,亞瑟知道讓孩子接受現實有多困難……只是不認清事實就不能在充滿戰爭的世界活下去。
「……」

不再是兄長、沒有兄弟,眼前人誰都不是。
只有自己一人、只有自己一人……

「我先回去。」語氣仍舊有禮,可是轉身動作之快已暴露出當中的恐懼。
「切,我是在幹甚麼。」把頭髮撩起來的動作證明亞瑟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幼稚。

世界早已完全改變——只是自己一直不願察覺。
回到房間的香港無力的坐在地上……香港發現自己並非想像中堅強,一切,只是頑強而已。
我不孤獨、我不寂寞……我,明明知道只有自己一人的事實!!

那天晚上,外邊仍在下大雪。
那天晚上,香港棉襖也沒穿的從二樓跳下雪地,跑了出去。

天氣冷得難受。
身上的衣服根本不夠防寒,漆的髮絲漸漸夾帶冰點。
甚麼都不管、全力向前跑、走到唯一能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的後園才停下。
臉上,有著一直長期忍耐、卻終於傾斜而出的淚水。
一切一切,叫崩潰。

知道自己一直在逃避現實,以雙手蓋著耳朵、甚麼聽不進去……
自己彷似被家族遺棄……心感絕望,卻同時抱持『要活下去』的強烈意志。
沒錯,就是『即使孤獨一人、不論發生甚麼情況都要活下去』的想法……
那麼,為了這個意願,我要變強。

「讓我哭……這是最後一次。」左手把眼淚抹掉,接著看向拿出來的東西。

那是離開之前,兄長來得及給自己準備的幾串爆竹。
不管現在已是夜深、不管會不會給他人做成困擾……

只想盡可能自私、一次也好……讓自己盡情任性。
曾聽說爆竹能掃除任何不好的東西……那麼,我希望掃除自己所有的不安。

後來,『這是在幹甚麼?!』成為亞瑟對此次事件的唯一感想。

震耳欲聾的聲響讓亞瑟從睡眠中驚醒,慌忙跑下床時聽到小精靈說『後園很吵!』;跑到香港的房間、沒意外的看到敞開的窗戶……眼尖的留意到放在床旁的大衣和從不離身的棉襖,總算得知事態有多嚴重的亞瑟連忙拿起大衣和提燈往後園跑去。

暗的道路在微弱的燈光下現出行蹤、白雪在熱力的陪伴下慢慢消逝;走到後園,亞瑟看到無助的孩子正伸手點燃爆竹,鮮紅的爆竹明明在夜空中盛放……

可是,沒有人看到那象徵喜慶的鮮艷色彩。

身穿薄衣的小孩沒有喊冷、更沒有因為自己來到而回頭;只是不斷的點著爆竹後把它向前拋、筆直的站著……

一直,直到筋疲力盡、向前倒下。
那次,因為感冒而發高燒的香港、昏睡整整三天才能清醒過來。
醒來之時,香港首先迎來亞瑟的拳頭,接著……

接著,名為香港的小孩,開始改變。
之前的不安,似乎不會再出現。

至少,表面上沒有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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